Author Archives: wing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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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安静的你---文 聂鲁达,,翻...ark

我喜欢安静的你 安静如同空气的你 我的声音离你很远 叫不醒你耳朵 似乎你的目光游离不定 似乎你需要一个吻,让心停下来 我的灵魂一直很重 藏满我一生的喜怒哀乐 悲欢离合 你浮出我灵魂 像我梦中的蝴蝶 栩栩然蝴蝶 你像我灵魂的全部 像一个悲伤的句子   我喜欢安静的你 即使安静隔阂了我们距离 你好像在叹息 叹息像蝴蝶扇动翅膀的声音 我看着你的安静,陪你说话 我的声音,却叫不醒你耳朵 我很想融入你安静的世界: 我纵然有万语千言 不若和你相对无言 看你的安静亮如灯火 至简如同戒指环得圆 安静的你像安静的夜 像夜空的星星,遥远而自然 我喜欢安静的你 安静如同空气的你 安静隔阂了我们距离 你独自沉浸在悲伤之中 心烧成了灰烬 我只要对你说一句话 给你一个微笑就够了 或许,就剩下了我一个人幸福: 一个人的幸福快乐,不够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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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月,长安,南方

题:刚刚看到,朋友QQ上的签名,长安月下,牡丹花上。南方以南,岁月无边。忽然很怀念, 临屏快打下这首诗,又改了下,刚好朋友的Q名里面,有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意思, 酒对人,人对月,总是有多感触! 时间把我从一个一无所知的少年,转变成一个一无所成的壮年. 从少年到壮年,有些人成了生命中的过客,想忘在江湖之中,有些事就成了旧事, 却在文字里,继续怀念。   长安月晚来,白如雪,如霜 需要把酒言欢 才能温暖,冷去的热血,胸膛  我看见你培起红泥,小火炉热的慌 我们举起杯,绿蚁新醅酒香肆意 闻的人醉醺醺,对酒赏月 月亮让我们忘记,时间在流动 像我们人影,被风吹的沙沙做响   牡丹花未开呢,我要在花下死去,做风流鬼 的愿望还没实现,就像一场暧昧会无果而终 酒肆里,我听着你的琵琶枕你的腿睡去 在梦中封侯,像长乐坊里的那些权贵 用凤冠接你过门 并且给我们的子孙 留下丰厚的家产 我梦里还有眼泪吧,为我南方的妻子而流 她守着宅门,对月的传话 却到不了我耳边   大醉之后的大梦就像,一层层的岁月,无边无垠 分割成,二十岁,三十岁,少年,壮年 梦里我割断了南方的纬线,抛下新婚的妻子 独自北上 要在长安城里,寻一场富贵 转眼十年,却寻了一层灰 陈旧的袍上,落满了月光和虱子   我翻了下身,抱紧了你,还是觉得冷 由此怀念,南方月亮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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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和麻烦

很精辟...聪明的女人可以造就一个男人,愚蠢的女人可以毁掉一个男人...很多贪官都是先死于小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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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ema3 聂鲁达

Poema 3 Ah vastedad de pinos, rumor de olas quebrándose, lento juego de luces, campana solitaria, crepúsculo cayendo en tus ojos, muñeca, caracola terrestre, en ti la tierra canta! En ti los ríos cantan y mi alma en ellos huy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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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ema 2.聂鲁达情诗

Poema 2   pablo neruda En su llama mortal la luz te envuelve. Absorta, pálida doliente, así situada contra las viejas hélices del crepúsculo que en torno a ti da vueltas. Muda, mi amiga, sola en lo solitario de esta hora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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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ma 1 pablo neruda

Poema 1 Cuerpo de mujer, blancas colinas, muslos blancos, te pareces al mundo en tu actitud de entrega. Mi cuerpo de labriego salvaje te socava y hace saltar el hijo del fondo de la tierra. Fui solo como un túnel.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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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iness

< I am so so lazy to handwrite or handtype something so it is such a long time no update blog Changed my QQ signature this days.Now mine is from a French gu s'appelle Mr La Rochefoucauld: "La félicité es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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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antonio vega/pop/

专辑的名字是Antonio Vega Canciones (1980-2009) 音乐一直在进步,在如今科技越发先进的时候。忽然越怀念,一些简单的歌词,平淡的曲调, 或扬或抑得吉他声。还有内敛的歌手。   有些人特别善于追逐流行,摇滚之后会追逐HIPHOP.有些人却如同我辈吧.总有几分闷骚, 才会在那些午后,听一些老歌。即使不曾听他们的歌长大。也很八卦得想复活一些当时人的生活。   今年4月一群老歌手组织了一个音乐会来纪念antonio vega, 在音乐会上,那些高半夜凉初透官们将antonio vega的地位捧得很高 说他是西班牙流行文化的领军人物,他音乐的存在 不仅仅变革了流行音乐,更变革了整个国家的流行文化。     他的表兄弟曾经garcia vega是NACHA POP的成员之一,他如此评价antonio vega.如果用郭沫若来阐述,antonio vega就是那个一。那个太阳...他的音乐, 照亮了一代人的梦想。     或许,这些赞誉,都不过分吧,人死之后,总会捧上神坛,就像往日的柯本一样。 人有生,有死。他们的音乐无老死无老死 亦无老死尽。       ANTONIO VEGA是个早产儿。7个多月就出生了,或许他也想快点接触吉他吧.他曾经说过 ,父亲是个中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的医生,家里还有2个哥哥3个姐姐,或许童年无忧, 并且一直在众人养护下长大吧,才让他的歌,没有那些拉丁裔老歌手的苦大仇深.       antonio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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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死而生文/柴春芽

    作家、记者柴春芽在玉树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灾区采访,原本为《中国新闻周刊》写的这篇文章,却未能发表……是的,他真实地讲述了僧侣与藏人百姓的故事。 比如:“当天12时许,九百僧人抵达灾区。在扎西科赛马场附近,僧人们从废墟中挖出七百多人。这些在睡梦中承受了灾难的人们被僧人用毯子或布匹包裹着,一个个送往扎西科赛马场。六百多人虽然大多负伤,但却幸免于难。”“山谷对面的山坡上,来自一百多个寺院分属藏传佛教四大教派——宁玛巴、萨迦巴、噶举巴和格鲁巴——的七千僧侣,身着绛红色的袈裟,齐声诵念四臂观音心咒、菩萨心经和普贤行愿品。而在火葬场上方的山坡上,结古寺的丹巴仁波切带领七位僧侣举行大日如来火供仪轨。此前曾因举行大日如来曼陀罗而保存的坛城沙,不断被僧人撒向烈火浓烟。” 感谢他把文章发给我,也请诸位转载、传扬。不然“对僧人太不公平了……媒体也一再忽视藏人的真实感受,政府他们一再美化自己……” 向死而生 文/柴春芽 一 有些在母胎中死去, 有些在出生时, 还有些刚能爬, 有的则只学会走, 有的在成年时…… 所有生命, 一一离去, 如同掉落地面的果实。 ——乔答摩•悉达多              虽然大地如此惊颤,但却比不上丈夫临终前向她投去的最后一瞥。二十七岁的拉毛措深知这一点。她枯坐在废墟上,感觉到心中有个愈来愈响亮的声音一遍遍对她说: “去死吧,拉毛措,去死吧,陪你最爱的男人一同去死吧。” 她听从这个声音的召唤,捱过了沼泽般的两天两夜。在幻念频叠一如电影蒙太奇般一一闪过的古怪画面里,她觉得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黑暗无边的深渊。这个因其剧烈的创痛从而终将留存在她生命中的早晨,她最能记取的,不是訇然坍塌的屋舍,也不是遍地流布的哭喊,而是丈夫最后的眼神。那哀怨的眼神分明在向她求救。她隐约记得自己曾经轻轻扒去他脸上厚厚的尘土,一边啜泣,一边掀动压住他整个身躯的椽檩和土坯。 她的力量像水一样从身体里流失。 “要是当时我知道没有人能帮助我的话,我肯定不会离开他,”在4月18日上午的火葬场上,拉毛措穿过诵念经咒为一千七百多个亡灵举行超度法事的僧群,扑倒在赤巴仁波切的脚下,哽咽着如此说道。 仁波切,意为“人中之宝”,藏传佛教中用于对高僧大德及转世喇嘛的尊称。 但在4月14日那个突如其来的早晨,她把希望寄托在了别人身上,殊不知,幸免于难的左邻右舍正和她一样,强忍着巨大的悲痛,奋不顾身地抢救自己的亲人。 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时,赤巴仁波切正在深圳。当他获悉玉树藏族自治州发生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时,迅速电话命令格鲁巴寺院——色须寺——二十岁以上的僧人九百多名乘坐五十辆卡车从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石渠县赶往玉树藏族自治州州府所在地——结古镇。当天12时许,九百僧人抵达灾区。在扎西科赛马场附近,僧人们从废墟中挖出七百多人。这些在睡梦中承受了灾难的人们被僧人用毯子或布匹包裹着,一个个送往扎西科赛马场。六百多人虽然大多负伤,但却幸免于难。 赤巴仁波切当天乘飞机抵达西宁,未做休息,即刻乘车赶往玉树。一路上,他看到来自祖国各地的救援队伍,常常感动得热泪盈潸。 4月16日晚上,赤巴仁波切来到扎西科赛马场。他看到四百多具尸体摆放在风吹就凉的地面上。赤巴仁波切当即加入到为亡灵念经超度的僧众当中。 不断有尸体送来。 等到次日救援结束时,赤巴仁波切的面前摆放了一千多具尸体。 “我们的僧人要是再早一点的话,”赤巴仁波切说。“兴许可以救活这个女人的丈夫。” 那天早晨,当拉毛措爬过废墟,返回丈夫身边时,她看见他死了。 “噢,仁波切,”拉毛措紧紧抱着赤巴仁波切的腿,泣不成声地说。“是我杀了我丈夫呀……” 赤巴仁波切为她摩顶加持,接着温言宽慰: “人生在世,谁能不经历死亡呢?作为一个藏民,你应该知道,死亡只是一道生命的门槛,跨过这道门槛,还有更加漫长的道路需要你去行走。别忘了我们藏族的一句谚语——每个人都会死,但没有人真的死。如果你觉得这一千多名比丘和四十多位仁波切对你丈夫的亡灵所做的超度法事还不够的话,那你最好还是回家去吧,孩子,回到家里,不管你是住在废墟上还是帐篷里,为你的丈夫多多念一念六字真言,这比沉浸在悲痛中无所事事怨天尤人更有好处。” 就在当天,许多人听从了仁波切的劝告,回到自己暂住的帐篷,为亡灵燃起了酥油灯。尽其可能,他们在为生存奔忙的同时——在这个交通拥堵人心惶然的县城里,寻找水和粮食将会花去人们太多的时间——总会和亲人聚族而居,一遍遍念诵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从死亡发生的那一刻起,六字真言就不断地从人们焦灼的唇齿间滑落。 念诵六字真言的,最先是结古寺的僧人。他们是第一批看见尸体的人。 萨迦巴寺院——结古寺——建筑于濒临扎曲河的山坡之上。 4月14日凌晨7时许,依照长年惯例,僧人们汇集于经堂大殿,将要开始一天的课诵。 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了。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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